那农夫惊恐的打量了聂阳的兵器两眼,摇了摇头,不愿说话。
倒是另一个较为大胆的小伙子走了过来,鄙夷的看着那农妇,小声说道:“甭提了,这老娘们的男人为了赚几两银子,让自家的黄花大闺女陪人睡觉,结果银子到手了,闺女的命赔进去了。”
“哦?她女儿是被人杀了?”
那小伙子脸上浮现出有些暧昧的笑容,低声道:“哪儿啊,俺们几个今儿早上撞门进去的时候,那闺女光着屁股撅在床边,骚水儿流了一大腿,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要俺说,是被男人活活操死了。啧啧,真不知道什么男人这么有本事,这么壮实的丫头,硬是操脱了阴。”
那农妇还在号哭不停:“杀千刀的王八蛋啊!好好的闺女就这么被你五两银子卖了……你还说那看起来是个老实人,老实你娘的个腿啊!”
并没见那卖闺女的男人在场,想必是不敢见人了。
“小哥,那个来买他闺女的,是什么人啊?”
那小伙子摇了摇头,“俺没见着。”
一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夫看聂阳较为和气,也大着胆子凑了上来,小声说道:“俺见着了,俺见着了。那个后生看起来比你还小点,穿着黑溜溜的衣裳,腰上那穗子,还坠着个……那叫啥来着?阴阳……对对,风水先生老拿的那个阴阳坠子。模样还挺俊俏,看起来本本分分的,要不严三儿卖得那么痛快。嘿,谁知道老实驴也会尥蹶子,看不出啊。”
“八卦坠,难道是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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