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转念一想,问道,“那个年轻人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带着一个年轻妇人?”
董诗诗婚后便挽着发髻修眉开脸,一直是做妇人打扮,在这样的村子里有大户妇人出现,应该是十分抢眼才对。
那个农夫却摇了摇头,“那后生带着个有蓬的牛车,谁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应该不是娘们吧,不然他还来买严三儿的闺女做啥?”
心中已经笃定,这些村人看起来愚钝淳朴,捏造设伏的可能性很小,聂阳立刻问道:“那您知不知道那人在这里的时候在哪儿落脚的?”
那农夫指着村子正中的土路尽头,道:“喏,就是路北头儿,西北角上黑狗子家。他贪人银子把房子租了出去,这下里面死了人,你看晦气不晦气。”
“多谢大哥了。”
聂阳随手摸出一块碎银塞在那农夫手里,挤出人群对着云盼情点了点头,一起往黑狗子家那边走去。
目的地并不难辩认,因为那里此刻正大敞着简陋的院门,几个农妇远远地对着那里指指点点,一个木炭般黝黑的精壮青年正赤着上身满脸晦气的拿着木桶往院门泼水。
聂阳上前问道:“请问这里是黑狗子家么?”
那青年没好气的答道:“找俺干啥?要是租房的,找别人去!俺这里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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