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绝凡抬起目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道:“这要看,聂阳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
凌绝世紧锁眉心,半晌才目光一闪,失声惊道:“你是说阴师兄的事?”
孙绝凡并没再回答,仿佛刚才她已说得太多,又仿佛她也没有把握,自己所想的事情是否会真的发生。
比起孙绝凡,花可衣显然要开心许多。
她这样的女人,若是落入敌手,一定是宁愿落进一个男人手中,若是一个与自己有过露水情缘的,则更是再好不过。
毫无疑问,聂阳完全符合她的期望。
正因如此,尽管她知道聂阳来就自己绝不是为了什么好事,她仍快快活活的笑着,也有了心情调侃道:“聂小弟,姐姐身上臭烘烘的,你这么搂着也不怕熏到么?”
聂阳微微一笑,双手一扯马缰,将她在身前搂的更紧。
不为别的,只因她穴道初解内伤未愈,在疾奔快马上一不留神,就会跌个粉身碎骨。
“喂,几日不见,你难不成被人毒坏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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