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匆匆冲进房中,解了她的穴道,看她东摔西砸发泄一通后,带着她一路向着西南下了一条官路岔道,往最近的驿站买了一匹好马,带着她便是策马狂奔,期间一言不发,连脸上的微笑,也分辨不出真假。
“说起来,我那孙妹妹不是提起,你南下去了清风烟雨楼么?怎么又突然现了身,好厉害呐。”
花可衣头句羞涩,中句娇嗔,后句迷惑,顷刻间便自然无比的换了三种语调,无一不是娇软勾人,如不是她那一身狼狈,定然又撑起了她平时里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聂阳总算开口,却并未回答她任何一个问题,而是笑道:“如果比起找个地方沐浴更衣,你更想和我说话的话,你可以继续问下去。”
花可衣登时嫌恶的嗅了嗅自己的衣袖,酥声道:“那姐姐不问就是,说好的沐浴更衣,你可不准耍赖。”
聂阳似笑非笑的看着道路前段渐渐清晰的小镇,道:“那是自然。你这副样子,于我又有什么好处。”
这小镇名叫侧岭,离孔雀郡不过百里有余,聂阳一路疾奔,显然是早已定好了目标。
花可衣看着那陌生镇子,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人多眼杂,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好的藏身之处。
比起这种热闹场所,大多被仇家盯上的江湖人士还是更喜欢在村落、破庙甚至荒郊野外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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