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平时被大腿根的肉厚实夹着,也就撒尿时候敞开一下,她既没特意摸过,也没机会瞅瞅,直到这时被顶住,才发现原来那边竟也是个洞眼,此前流了满大腿的蜜浆,好像都是从那里头渗出来的。
心里莫名涌上一阵恐惧,仿佛有什么极了不得的事情就要发生,她看了眼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不知道该求些什么。
要只是那根东西在那儿顶着,其实也没什么,麻酥酥的反而还挺舒服。
可心里怎么这么害怕呢?
她喘着气,脚趾不自觉地曲起,紧紧抓住了底下柔软的草叶。
背后突然一紧,是身后他的身子撞了上来,她被顶的往前扑了一下,险些把脸撞在树上。
旋即,一阵尖锐的裂痛从腿根中央传来,就像有人挥起一把钝斧子,往她的屁股沟里狠狠来了一下。
“啊!”她凄苦的惨叫了一声,双腿绷得笔直,屁股不停地哆嗦。
疼,要涨破似的疼。
她流着泪低下头,身子里一股热辣辣的感觉滑出去又戳进来,她总算明白,压在那个小洞外头的棍子是打算做什么,只可惜,她疼得浑身无力,不趴下就已经十分勉强,更不要说挣扎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