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分明的感觉到,小指粗细的穴眼被那么粗的一根棍子狠狠撑开,都怪之前渗出的蜜浆,让里头的肉又嫩又滑,怎么用力缩紧,也拦不住那根长枪刺进拔出,疼的钻心。
呜呜……破了,一定破了……觉得根本容不下那么大的肉棍,她哭哭啼啼的低下头,往自己腿间看去,只是这边看去,只能看到男人粗壮结实的双腿一下一下压上来,肚脐下头不远那撮黑毛拢了个尖儿,皱巴巴的阴囊就在那尖儿旁边晃悠。
好像是血……可、可怎么颜色……那么淡?
她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的下面,看着血红的一条线从大腿内侧垂流下来,但好像掺了水,稀得不行。
“大哥……你行行好么,疼……疼死个人咯……”她委屈的说道,屁股那边疼的都有些发麻,不过不知为何,身上那一阵阵的酸麻到变得更加醉人,痒丝丝的盘在心尖儿,让她身上又发起热来。
聂阳也不说话,只是在她背后呼哧呼哧的喘,紧绷绷的肌肉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臀蛋儿像个装了水的球,一晃一晃的荡。
她紧紧抓住树干,指甲抠进腐朽的树皮里,手指越陷越深,就像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越陷越深一样。
天哪……怎么……还在往里顶,要……要穿了啊……她被撞的快要贴到树上,纤秀的足跟高高踮起,身子总觉得就要承受不住,却又真能承受下来。
不过收一网活鱼的功夫,痛楚就渐渐消失不见,紧缩的穴腔渐渐感觉到清凉坚硬的阳根贯入其中时散发的隐隐吸力,酥麻的嫩壁甚至感觉到不断有纤细的冰凉丝线骚动着冒出,跟着又被那股吸力扯回。
不管是那细丝一样的凉意,还是令人迷醉的吸力,都让她穴眼里好似塞了一捧沁心渗髓的浓蜜,甜的她牙根发软,连嘴里的叫唤都变得绵绵婉婉,像极了开春林子里被骑的母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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