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女之间,和狗儿猫儿也没什么区别。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骤然胯下一紧,浑身上下的甜美快感都往肚脐下头聚了过去。
她啊的叫了一声,觉得肚皮里好像猛地缩了两下,穴眼深处被顶的酥软不堪的那块地方冷不丁一颤,汇聚的愉悦瞬间强了十倍不止,让她连叫声都噎在了嗓子眼里,撅起的屁股一抖一抖,畅快淋漓的泄了一捧初蜜。
头一遭知晓这无法形容的美妙滋味,她兴奋地浑身发抖,满心欢喜,情不自禁的想要扭过身子搂住聂阳,紧紧地抱住他。
只是一来她春情正浓说什么也使不上劲,二来聂阳还牢牢卡着她韧滑腰肢,依旧把那根粗长棒儿往她湿淋淋滑嫩嫩的蜜缝儿里塞个不停。
每塞一下,里头一圈圈的嫩肉就被撑的翘麻酸软,让她一口口的乱叫,嘴角连唾沫都垂了出来。
好似一汪暖水流汇娇躯中心,四肢的力气都被带走,她抱着树干也撑不住身后的激烈撞击,先前的裂痛早不知丢去了哪里,心里只想着就算摔了头,也要撑着不叫屁股失了位置,那一杵一杵捣进她的嫩臼,真是爽的百来根骨头都一起酥了。
猛地一阵哆嗦,白嫩浑圆的屁股下头又流出一片清浆。
初尝云雨就蜜泄二度,即便是她这样自小在山上跑大的女娃,也觉得有些腰眼发虚,只是这浑身腾了云一样的快活太过醉人,已经没了力气,仍勉强翘起股胯,宁肯双手撑在树根上狗儿一样趴着,也不肯让昂起的屁股低了半寸。
聂阳的喘息愈发剧烈,原本总被吸力扯回的丝丝凉气突的暴起,千丝万缕搔弄着她已不堪玩弄的红肿蜜腔,这彻骨的奇美快意顷刻便把她拖回极乐巅峰,让她舒服的连皱巴巴的臀眼也跟着张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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