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穿好了衣服,那套她亲手做的亵衣短裤。
这要真是她的男人多好。
她抿了抿嘴,心里有些委屈,不过还隐隐有着一些得意。
村里的那些姑娘,这辈子怕是也遇不到她今天的事。
他们的人生,大都只有那个田间地头奔命的汉子,和抱着她们的大腿要吃要喝的娃娃。
他转身要走,宽阔的后背缓缓移向被灌木遮挡的曲折小道。
肚子里热烘烘的,有些涨,不知道是不是灌进去太多那白乎乎的浆子,她伸手揩了一把,粘糊糊的,比浆糊也不稀多少,透着股腥味。
这……才是放娃娃的真正方法吧。
她嘲弄着自己的无知,跟着,猛然想起了什么,一下跳了起来,挥着手叫道:“喂,大哥,你姓什么?”
快要消失在林叶之后的身影停顿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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