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嘛,你姓什么?”
那背影动了动,穿来一个简单的回答:“聂。”
她不认字,但守着顺峰镇,不知道这个姓的人几乎没有,她跟了两步,追问:“是三个耳朵那个聂么?”
这次,没有传来回答,那个背影,也很快消失在小道另一头。
并不是聂阳没有听见,那清脆响亮的声音,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只是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帮她捡衣服的时候,他把那张迭好的银票塞进了她装铜板的荷包里。
那便是他昨晚以来,唯一清醒一些的时候。
无数的声音仍在耳边回荡,让他越走越快,可怎么快,也甩不脱那些声音,他左手紧紧握住了右腕,不如此,便会忍不住戳向自己的耳朵。
唯一好转的,便是体内原本彻底失控的汹涌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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