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把“垃圾”处理好,我坐在她床边,终于问出了口。

        “妈妈,要不……你把我,也变成感染者吧?”

        妈妈正在擦拭身体的手停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很深,没有惊讶,也没有拒绝。她说,她其实不抗拒感染我。

        但是,她要我自己做好确认。

        “漱玉,你要想清楚,”她严肃地看着我,“一旦被感染,就永远也做不回人类了。”

        ……

        2017年4月5日星期三阴

        今天的数学课,老师在上面讲双曲线,那两条无限接近却永不相交的线,像极了现在的我和班上其他同学。

        我们坐在同一个教室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但我的世界,已经和她们的截然不同了。

        课间的时候,张米勒的笔又“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滚到我的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