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放学回家,我会边喝牛奶边写作业,可今天,那盒香甜的牛奶在我口中变得寡淡无味。

        我能感觉到,一种全新的、更深层次的饥饿正在身体里苏醒,它不是来自胃部,而是来自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

        没多久,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即又轻轻合上。

        妈妈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但语调里又夹杂着某种猎食后的满足。

        我不用看,就知道她又“勾”了一个男人回来。

        我听着她将那个男人带进我的卧室——那是我们家特意准备的“处理室”,隔音效果很好。

        接着,是细微的挣扎声,然后迅速归于平静。

        我知道,妈妈已经用她那非人的力量,稳稳地、悄无声息地将他捆缚在床上。

        她总是有办法让那些粗鲁的男性在几秒钟内变得像个布偶。

        我走出厨房,走到卧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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