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我看见妈妈正系着睡袍的带子,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完成任务的冷静。
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四肢被某种看不见的、柔韧的病毒丝线牢牢缠绕,嘴也被堵住了。
他睁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妈妈转过头,看到了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
那不是人类母亲对女儿的慈爱,更像是一只经验丰富的雌豹,在示意她的幼崽:看,食物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食物。
我望着床上的男人,心里没有任何涟漪。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更没有平日里电视上那种关于男女之情的丝毫联想。
他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家庭的个体。
他只是一个容器,一袋行走的,蕴含着所需能量的……血肉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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