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思维的异化发生得如此自然,如此润物无声。
仅仅在一天之内,我的认知就被彻底重塑。
曾经,我或许会对这种画面感到恶心、恐惧,甚至可能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现而感到羞耻。
但现在,这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清晰的认知:他就是我的晚餐,我的补给,是我维持这种全新生命形态的必需品。
就像人类需要呼吸空气,感染者需要汲取生命精元。
我的身体开始发出一种细微的震颤,那是细胞在欢呼,在渴望。
这种渴望远超白日里对张米勒和李怡清的“玩弄”,这是一种深植于基因的、原始的饥饿。
我走向床边,那层纯白的“病毒袜”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它贴合着我的小腿,仿佛正兴奋地回应着我内心深处被唤醒的本能。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被捆住的男人,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烧得我有些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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