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记得那个男人的脸,只记得那种身体被撕裂开又被强行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仿佛要将我淹没的能量洪流。

        而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我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享受它。

        当蜜穴完全吞没那根肉柱时,我没有丝毫的羞涩或不适,反而有一种严丝合缝的满足感。

        我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刻在基因里的程序,自然而然。

        舒服,是的,舒服极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这种纯粹的“进食”行为所占据。

        我不再是谢漱玉,不再是初二(3)班的学生,我只是一个捕食者,一个正在汲取养分的生命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脚上那层白色的病毒袜正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欢欣鼓舞地吸收着逸散的能量,渴望着快点长大。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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