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脸上只剩下一种痴傻的、空洞的表情,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叹息。
他已经失去了自我,彻底沦为了一个提供能量的容器。
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我们不会对一块正在被啃食的面包产生感情一样。
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本能地知道该如何调整角度和速度,知道怎样才能更高效地榨取出他体内最精华的部分。
我的身体,这个刚刚蜕变了不过一天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学习、适应,并迅速地掌握着作为感染者的生存法则。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起伏,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
身体里好像有个小开关被打开了,大量的“水”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让每一次的吞没都变得滑溜溜的,也更加紧密。
那种感觉……很奇妙。
蜜穴里暖暖的、满满的,每一次坐下去,都感觉它在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那根肉棒,像是在用力吮吸着什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力量正顺着那里,被我的身体“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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