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因她醉话而起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像一根刺,时不时扎一下。
然而,对那副纯净躯体的渴望,以及那份扭曲的、想看她主动沉沦的念头,却像藤蔓缠绕着心脏,越挣扎越紧。
“放缓节奏,投入真心。”我咀嚼着这个扭曲的妥协方案。
真心?
或许可以试着给她一些,至少是像在医务室时那种,对任何人都能展现的、虚伪的温柔。
但目标?
从未改变。
只是手段需要更精致,更耐心,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捕蝴蝶的仪式。
接下来的日子,我确实“变”了。
不再有任何急切的、带着侵略性的肢体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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