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时,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牵手都变得稀少而克制,只在过马路或人潮拥挤时,才“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短暂地握住,随即松开,仿佛只是出于保护。

        我将重心放在了“理解”和“支持”上。

        我成了她舞蹈世界最忠实的观众和听众。

        每次她训练结束,无论多晚,我都会“恰巧”出现,递上温水和毛巾,听她絮叨训练的辛苦、编排的灵感、某个动作的瓶颈。

        我认真倾听,适时给出“专业”建议(得益于张启蒙的耳濡目染),眼神专注,充满欣赏。

        “婉儿,你这个大跳的滞空感越来越好了,但落地时重心可以再前倾一点点,或许能更稳?”

        “这个组合的情感表达很到位,就是手臂的延伸……对,这样,想象指尖要触碰到最远的光……”

        我的建议往往切中要害,让她惊喜。

        她看我的眼神,渐渐从之前的谨慎和偶尔的失落,重新燃起了依赖和崇拜的光芒。

        那份在医务室里萌芽的、对“温柔理解者”的好感,被我刻意地、不着痕迹地滋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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