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接触,也并非没有。但我将其包装得极其“正当”和“必要”。

        一次高强度的排练后,她累得几乎虚脱,靠在练功房外的长椅上,小脸煞白,额发被汗水浸透。

        “累坏了吧?”我坐到她身边,声音温和,“放松点,这样紧绷着肌肉恢复更慢。”我的手掌自然地、带着安抚性质地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躲开。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僵硬的斜方肌上轻轻揉捏,力道适中,完全模仿着最基础的缓解疲劳的手法,不带任何狎昵的意味。

        指尖偶尔掠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也只是一触即分。

        “嗯……”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侧头,将更便于我施力的部位暴露出来。

        “这里很酸?”我点到即止,在她最僵硬的筋结处多停留了几秒,感受到她肌肉的放松和体温的传递。

        “好多了,谢谢学长。”她睁开眼,眼神带着疲惫后的慵懒和一丝感激。

        这次的触碰,安全、舒适,甚至带着关怀,让她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受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