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婉儿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挣扎,但后脑勺被死死按住,她只能被迫“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着那浓稠腥膻的液体!
喉咙被灼烧,胃部翻江倒海,屈辱感达到顶点,但在吞咽的动作中,身体深处竟也诡异地升起一种被填满、被使用的、堕落的满足感。
陈禹喘息着退出来,看着婉儿狼狈地咳嗽,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眼神迷离又带着被彻底征服的脆弱。
他餍足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真棒……我的小母狗……一滴都没浪费……”
吞精的屈辱之后,陈禹将浑身虚软的婉儿抱上床。
她身上的丝绸睡裙早已被褪去,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只有那条项圈还牢牢地圈在颈间。
吞精的余韵未消,陈禹将虚软的婉儿抱上床。丝绸睡裙被褪去,赤裸的身体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项圈是唯一的装饰。
他复上她,滚烫的吻落在颈项、锁骨,最后含住一边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啃咬。
“啊…学长…轻点……”婉儿敏感弓起,甜腻娇吟。
他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熟稔探入早已泥泞的花园,“滋…咕啾…”搅动爱液声中,快速抠挖、揉捻那颗充血肿胀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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