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不要…那里…要…要坏了……”

        “湿透了……”陈禹喘息着抽出手指,带出粘稠银丝。

        他扶着再次挺立的欲望,龟头沾满她滑腻的爱液,却不急于进入。

        反而,他拿起床头柜上一个未拆封的银色小方袋——避孕套。

        婉儿看着他撕开包装的动作,身体本能地一僵,残留的理智在挣扎:“学长……我们……”

        “嘘……”陈禹用沾着她爱液的手指抵住她的唇,眼神幽深,带着一种奇异的“真诚”和不容置疑的诱惑,“我知道约定。我不会‘真正’碰你。”他将“真正”二字咬得极重。

        他熟练地将透明的橡胶薄膜套上自己依旧昂扬的欲望,动作流畅而带着一种仪式感。

        套上后的肉棒,被一层薄薄的、闪着油光的橡胶包裹着,形状更加清晰和……具有一种隔离的象征。

        “你看,”他用套着橡胶的顶端缓慢地、磨人地在她敏感湿滑、早已翕张的入口处画圈、研磨、顶弄,“隔着它……我们没有‘真正’接触……不算违背约定……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逻辑陷阱般的“合理”。

        “嗯…哈啊…别…别磨了……”那被橡胶包裹的硬物在入口处蹭动,带来了奇异的、混合着冰凉与灼热的触感,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婉儿难耐地扭动腰肢,花径入口的软肉“啵…啵…”地吸吮着那作乱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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