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依然保留着那副没有多余表情的样子,继续一口地喂她喝剩下的鸡汤,她没有再抗拒,只是麻木地、机械地张嘴,吞咽下去。
每一口鸡汤滑过她干涩的舌头,似乎都给她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温暖意。
一碗鸡汤下肚,岳母的脸色确实比之前红润了一些,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一点,但那份深骨髓的睡眠和低沉,依然清晰可见。
她沉默了许久,在我以为她会继续像个木偶一样任我摆布的时候,她突然用一种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难以启齿的声音,低低地说道:我……我想……小便……
说完这句话,她的头埋得厉害,仿佛连空气都让她感到羞愧。
我听见她的话,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去吧。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这简单的两个字而猛地一颤,她极其地微微惊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似乎害怕到我会如此轻易地允许。
但紧接着,那份便被夺走了更为深重的无助所。
她当然明白,即使我允许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自己走到外面的盥洗间,也难如登天。
但她还是强撑着,咬咬干裂的牙齿,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她绝对不想再让我碰她,尤其是在这种最引人注目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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