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

        她的动作非常缓慢,每动一下,都会因为牵扯到下体那被我蹂躏了一夜的白虎肉逼和初经人事的屁眼而发出一声闷响的痛哼,额头也顿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那双曾经保养得宜的玉手,此刻却因为无力而微微颤抖,扶着床沿,试图支撑起自己那虚弱不堪的身体。

        她试了一下,想站起来。

        但她的双腿刚一落地,便是一阵阵来自逼穴的酸软和惨眼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和酸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向前一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呜……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死地抓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体,没有立刻倒下。

        但她的双腿,却颤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根本无法支撑她的体重。

        她不甘心。那份属于她这个年轻和身份的、残存的骄傲,让她无法在我面前彻底示弱,更无法开口向我这个将她推入地狱的恶魔求助。

        我饶有兴致地靠在门框上,没有前面,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演。

        只见岳母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狠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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