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不,现在应该叫你……我的专属母狗,专属肉便器了。我低头,用舌尖恶意地舔去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声音不大,却像淬毒的刀子,一字一句地扎进她的耳膜,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这副被我操干到失禁、操到翻白眼、操到连浪叫都叫不出来的下贱模样。

        我伸出手,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那已经涣散的眼神聚焦在镜中的影像上。

        镜子里的她,确实狼狈到了极点。

        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珍珠丁字裤早已被我和她的体液以及点点血丝弄得一塌糊涂,紧紧地勒在她的臀缝里,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淫荡的装饰。

        中间空着的胸罩下,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因为之前的剧烈晃动和此刻的脱力而微微下垂,乳尖却依旧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硬挺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红色。

        她那片被我肆虐了半天的馒头逼,此刻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似乎还在无意识地翕动,仿佛在回味着我刚才那凶猛的贯穿。

        大腿内侧,尽是我刚才爆发时留下来的、以及她高潮时喷出的、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液体,有些已经开始干涸,留下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啧啧,看看你这骚穴,被我操得都合不拢了。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恶意地伸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用手指沾了些那些粘稠的液体,然后举到她的鼻子下面,闻闻,这是你自己的骚水味,还有主人的精液味。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就只配容纳主人的东西,明白吗?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语和我手指上那股浓烈的气味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咽。

        眼神依旧空洞,但长长的睫毛却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快速地扇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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