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欢这个味道?我冷笑着,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在她柔软的舌苔上涂抹,不喜欢也得给老子受着!从今以后,你不仅要用你的骚穴和喉咙来伺候主人的肉棒,还要把主人干在你体内的所有东西,都给老子舔干净,吞下去!听到了没有,我的专属肉便器?!

        她的嘴被我的手指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空洞的眼眶中涌出。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地反抗。

        那种反抗,似乎早已在我一波接一波的、永无止境的冲击和高潮中,被彻底磨灭了。

        我抽出手指,满意地看着她因为呛咳而弯下腰,却依旧不敢有任何忤逆的动作。

        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奴隶一般,缓缓地、无比艰难地,抬起了那张布满了泪痕、涎液和屈辱潮红的脸,空洞的眼神,终于与我在镜中的眼神,有了一丝短暂的交汇。

        在那双曾经充满高傲与不屑的凤眼中,此刻,我只看到了一片死寂的绝望,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认命般的麻木。

        那种眼神,就像一个被彻底打碎了灵魂的玩偶,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我知道,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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