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两点,岳母早已被我折磨得精疲力尽,浑身香汗淋漓,那片光洁的白虎肉逼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淫水的浸泡而红肿不堪,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透了的骚媚气息。

        她瘫软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身体还在因为未得到满足的欲望而微微颤抖。

        母狗,起来。我踢了踢她丰腴的屁股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主人带你出去散散心。

        岳母听到我的话,那迷离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惊恐和不解。这么晚了还出去?而且是以她现在这种状态?

        穿上这个。我从衣帽间,拿出了一件我自己的、宽大的黑色风衣,扔在了她的面前,记住,里面什么都不准穿。

        岳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在深夜的街道上,赤裸着身体,只披着一件外套,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

        但她不敢反抗。

        她颤抖着双手,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将那件宽大的风衣,披在了自己那具因为长时间的挑逗而异常敏感、此刻又因为恐惧而微微发冷的赤裸胴体之上。

        风衣很长,几乎能遮到她的膝盖,但在她走动的时候,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和光洁的小腹,依旧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然后拿出一条带有金属小环的黑色项圈上——是的,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用来彰显她母狗身份的道具——扣在了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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