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的骚母狗。我牵着狗链的另一端,如同遛狗一般,将她牵出了别墅的大门。

        凌晨两点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偶尔有晚归的车辆驶过,刺眼的车灯扫过岳母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惨白如纸的脸,让她下意识地将身体向我身后躲藏,手中的风衣也裹得更紧。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害怕到了极点,生怕被任何人知道她是真空出门的。

        但这种极致的恐惧,混合着她体内那尚未得到满足的、如同火山般汹涌的欲望,反而让她整个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兴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也因为紧张和体内的燥热而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那件风衣的下摆都会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摩擦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和那片同样赤裸的逼部,带给她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牵着她,像遛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地走着。

        我故意选择了一些光线较为昏暗,但偶尔也会有行人或车辆经过的小巷。

        每一次有脚步声或车轮声从远处传来,岳母的身体都会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绷紧,然后更加紧地向我身边靠拢,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种在恐惧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让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中也充满了水汽,显得格外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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