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惊人的是,她那被细绳部分勒住的屁眼,此刻竟然因为她身体内部那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燥热,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微微收缩、张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它周围那些因为她身体的紧张和屈辱而微微收缩的、细密的粉色褶皱,也因此而显得更加清晰和淫荡。
而丁字裤前方那块小小的、象征性的三角形黑色蕾丝布料,此刻因为她频繁弯腰撅臀的动作和裙子的向上拉扯,不再仅仅是暧昧地贴合。
那薄薄的蕾丝,连同其下可能存在的、被淫水浸湿而变得更加粗糙的缝线边缘,随着她每一次腰肢的弯曲与直起,都在她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肉逼之上,特别是她那早已因为先前刺激而充血肿胀、此刻正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愈发敏感的阴蒂之上,进行着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摩擦。
每一次弯腰去够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橘子,每一次因为重心不稳而产生的细微晃动,甚至每一次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引起的身体痉挛,都会带动那块小小的蕾丝布料,在她那最敏感的肉核上反复刮擦、碾磨。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之源上啃噬、挑逗,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屈辱之中,又不受控制地感受到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过的、难以忍耐的酥麻与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因为这持续不断的、来自丁字裤的直接摩擦,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胀,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这无法摆脱的刺激而彻底爆发。
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一线天逼缝中涌出,将那块本就薄透的蕾丝布料彻底浸湿,使其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也让那摩擦的刺激感,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
周围那些德国男人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越来越充满了侵略性。
他们甚至开始发出一些更为直接和下流的评论,虽然岳母听不懂德语,但从他们那猥琐的表情和淫荡的笑声中,她也能猜到那些话语是何等的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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