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也或许是她那残存的、强大的意志力在绝境中爆发,岳母竟然硬生生地,将那股已经冲到喉咙口、即将彻底淹没她理智的快感洪流,给强行压了下去!

        她的身体依旧在剧烈地颤抖,脸色也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冷汗更是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额头和脊背不断滑落。

        但她始终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令她彻底崩溃的浪叫,也没有当众失禁喷水。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所有的快感和屈辱,都深深地锁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当她捡起最后一个滚落在货架最底层的橘子,颤抖着直起腰,将那袋重新装满的橘子递给我时,她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无法站立,眼神也因为长时间的隐忍和精神的高度集中而显得有些涣散。

        我接过橘子,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知道,她此刻的身体,一定像一个被压抑到极限的火山,只需要一丁点的外力,就能彻底引爆。

        我拉着她来到了收银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我们迅速结了账,走出了那家让她经历了地狱般折磨的超市。

        一走出超市大门,离开了那些充满了欲望和审视的目光,岳母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懈。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我及时扶住了她,没有让她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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