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身体也像筛糠一般在我怀里抖个不停,【求求你……让我……让我……】
她想说什么,不言而喻。
我看着她的样子,肉棒也变得坚硬滚烫。
我搀扶着她,或者说,是半拖半抱着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快速离开了超市门口,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几乎没有什么行人的小巷。
这条小巷很窄,两旁是高高的、布满了涂鸦的墙壁,我将她背朝我抵在一面冰冷的、布满了青苔的墙壁上,然后,在她那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此刻终于得到些许释放而变得异常急促的喘息声中,我猛地掀起了她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超短牛仔裙的裙摆,露出了那条同样湿透了的、只有一个绳子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那片在丁字裤遮掩下依旧若隐若现的光洁白虎肉逼。
【母狗,忍得很辛苦吧?】我用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隐忍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丁字裤蕾丝,狠狠地顶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此刻正因为之前的压抑而更加敏感和饥渴的逼缝之上,【现在,主人就让你好好爽个够!】
话音未落,我便不再有任何克制,腰部猛地用力,连同那条湿漉漉的丁字裤一起,将我的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啊——嗯!!!”
尽管极力压制,但岳母的喉咙深处,还是爆发出了一声被强行扭曲变形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瞬间释放的尖锐闷哼!
她的身体,在我肉棒贯入的瞬间,便如同被投入了滚烫油锅的活鱼一般,剧烈地弹跳、痉挛、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