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生姐姐完全不同。
她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怜惜,只有纯粹的侵犯和征服,她的手指就像一根粗糙的铁棍,强硬地、不容分说地捅了进来,目的明确,就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这片禁区,让她品尝到最原始的痛楚与羞辱。
就在豆子还沉浸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对比中时,医生姐姐抽出了手指。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豆子紧绷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却看到医生姐姐从她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医用的灌肠器械。
一个透明的、带着刻度的塑料袋,连接着一根长长的、柔软的透明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个光滑圆润的、专门用于插入肛门的塑料头。
看到那个东西,豆子瞬间明白了医生姐姐口中“真正重口味的手段”是什么了。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缩着,双手撑着地,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要要逃离。
医生姐姐见状却是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她拎着那套冰冷的器械,走到豆子面前,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豆子蜷缩的身体。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小母狗,现在跟我去浴室,是时候给你从里到外,好好地洗一下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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