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根本不给豆子任何反抗的机会,一把抓住豆子脑后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就这么半拖半拽地,拉着她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豆子被拽得一个踉跄,只能被迫手脚并用地,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跟在医生姐姐的身后。

        冰冷的地板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掌,但这点疼痛,与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浴室里冰冷的瓷砖,让豆子裸露的膝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水龙头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为她即将面临的彻底崩坏倒数计时。

        她是想跑的,可偏偏她的身体,却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无比诚实地,执行着医生姐姐下达的每一个指令。

        豆子本身就有一些受虐属性,也就是俗称的抖M,医生姐姐的强势,正好击中了她,更别医生姐姐的调教给了她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未知刺激的变态期待。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

        “跪好,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医生姐姐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带着冷漠的回音。

        豆子浑身一颤,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弯曲,乖乖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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