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一种诡异的、扭曲的逻辑在她脑中形成。
被无机物侵犯,是被当做纯粹的泄欲工具,但是,被“人”的手侵犯……那至少还保留了一丝……一丝作为“人”的联系,不是吗?
豆子沉默了许久,浴室里只剩下她粗重而虚弱的喘息声。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手。”
“很好,那就用手了。”
医生姐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仿佛豆子做出了一个多么明智的选择。
她站起身,不知从哪拿出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硅胶手套。
“嘶啦——”
她撕开包装,将手套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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