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硅胶紧紧地包裹住她修长的手指,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冰冷而危险的光泽。
那双手,瞬间从一双属于人的手,变成了一件精密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刑具。
豆子跪趴在地上,看着那双黑色的手,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医生姐姐拿起一瓶小小的玻璃瓶,瓶中装着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
她拔掉瓶塞,将那不知名的液体倒了一些在戴着手套的掌心,然后双手交错,仔细地将液体涂抹均匀,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都沾满了滑腻的润滑剂。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走到豆子身后,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把屁股撅好,像刚才一样,自己掰开。”
豆子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身体像上了发条的玩偶,机械地执行着指令。
她重新跪好,塌下腰,用颤抖的双手,再一次将自己那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臀瓣向两侧掰开,将那个脆弱的、等待被入侵的后穴,完全呈现在了医生姐姐的面前。
因为刚刚经历过灌肠和排泄,那个小穴显得有些红肿,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医生姐姐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她伸出了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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