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姐姐见豆子高潮了,嘴角微微上扬,放过了豆子,任由豆子瘫软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无尽的虚脱和狼藉。
豆子瘫软在冰冷的瓷砖上,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章鱼。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混合着地上的水渍。
在她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小穴喷射出的淫水,混合着因为高潮而失禁的尿液,在白色的瓷砖上形成了一滩暧昧而羞耻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尿骚和润滑剂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而堕落的气味。
医生姐姐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看着那个被自己亲手调教、玩弄,最终彻底失禁、沦为一滩烂泥的女孩,医生姐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混杂着得意与满足的光芒。
她脱下那双已经变得黏腻不堪的黑色硅胶手套,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然而,当那股掌控他人所带来的短暂兴奋感褪去后,一种更深、更沉的空虚感,如同黑洞一般,瞬间吞噬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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