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的豆子,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的、迷离的脸,突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嫉妒。
是的,嫉妒。
她嫉妒豆子可以如此轻易地、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欲望。
她嫉妒豆子可以被侵犯、被填满,可以体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毁灭性的快感。
而她自己呢?
她看似是那个掌控者,那个施虐者,那个站在高处、冷静地看着豆子沉沦的“女主人”。
可实际上,她也只是别人的小母狗,这个念头,像一颗被点燃的火星,瞬间在她心中燃起了燎原大火。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与豆子别无二致的、同样渴望被入侵、被填满的雌穴,正在叫嚣着、骚动着。
但她不想再折腾豆子了,这条小母狗已经被玩坏了,需要时间来恢复,而且,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失控的样子。
她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被她随手扔在一边的、那根狰狞的黑色肛交假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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