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剧烈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却始终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就在豆子的理智即将彻底瓦解之际,前方驾驶座上传来主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先停一下吧。”主人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换个班,我开车开累了,豆子技术不行,医生你来开车。”

        医生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刚刚才玩到兴头上,正准备更深入地折磨这只骚母狗,却被主人猝不及防地打断。

        她的指尖在豆子已经泛白的乳头上轻轻捻了一下,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残念,又在她下体的那片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似乎在宣泄被打断的不满。

        “是,主人。”尽管心里有些不甘,但医生还是立刻松开了捏住豆子乳头的手,以及在豆子下体流连的手指。

        豆子获得解放,乳头上尖锐的痛感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火辣辣的酥麻。

        她大口喘着气,身体瘫软在座椅上,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医生动作麻利地捡起散落在车座上的衣物,她先是套上了黑色的丁字裤,遮住了那片光洁的阴阜和其上闪耀的金环。

        接着,她又将运动内衣套回身上,遮住了那对带着乳钉、坚挺饱满的乳房。

        最后,黑色运动上衣和运动裤也迅速穿好,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而冷漠的医生,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一丝不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刚才那个赤裸着身体,尽情玩弄豆子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