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巨痒轻而易举地击碎了月城真昼的骨气,她一边捂着嘴巴避免漏出笑声,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向着不知在某处欣赏着这一切的黑井朱音求饶。

        “乖孩子是不可以说脏话哦,这次必须让你长个教训。”

        “呜呜,别别,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痒刑靴的功率非减反增,更多更强的痒感在疯狂往足底的穴位中钻,恍若成千上万只蚂蚁正在那里开party,而且,也不知道是月城真昼的错觉还是这靴子真的有某种电击功效,一股好似触电的酥麻感正像溶解在热水中的糖分一样飘荡在狂暴的痒感中。

        可怜的少女长这么大还未曾被人如此玩弄过自己的双足,月城真昼此刻已经不敢再和黑井朱音交流了,因为只要一开口,淤积在喉咙里的笑意就会急切地从那道口子钻出来。

        而为了排解这种笑意,月城真昼必须找到别的什么方法释放自己,没有捂住嘴巴的那只手用力敲击墙壁,尚且还有自控能力的双腿在地上疯狂蹦跳,试图用别的触感覆盖脚底的痒意,然而这种可笑的行为终究只是杯水车薪,它们不仅不能帮助月城真昼缓解现状,反而会把她推向更恐怖的深渊。

        因为在她蹦跶的同时,靴子内的另一种机关被激活了,一排排肉眼不可见的魔力细针自靴底弹出,直直地刺在月城真昼那被折磨得分外红润的脚丫上,细针所带来的触感是与电流和羽毛完全不同的。

        要说那两个是四季不停的风,细针就是一浪接着一浪拍打沙滩的海潮,有规律的同时又有点随即,月城真昼根本无法预判,细针下一次袭击的部位到底是脚掌还是脚心,亦或是整个脚底,而且,如果她在银针弹出的时候恰好做个了蹬踹的动作,嫩足下压迎合上升的细针,足以形成令她浑身一颤的强烈痒感。

        “呜噗噗噗呀啊啊,噗噗噗咕噗噗噗…”

        在重重叠叠的痒感面前,少女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打颤的双腿不再能为她提供任何支撑,娇小的身子倚靠着长满青苔的墙壁跪了下去,明明眼泪都已经憋出来了,却依旧在努力坚持不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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