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耐的表情真是可爱啊,看得我都有点心疼了,嗯~那我就再给你个机会吧。”

        黑井朱音心情格外不错,也不知道真的是因为可怜月城真昼还是被拘束在她手下的北岛琴那有了什么优异的表现,但总之,她暂时放过了还在苦苦忍耐的少女。

        “呼…呼…呼…”

        “别休息哦,赶紧按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可就要启动靴子了。”

        “别,别…我,我做,我做…”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刚刚从痒感折磨中解放出来的月城真昼,甚至连话都还说不清楚,就在黑井朱音的催促下支起酥软的身子,从包中翻出被自己团成一团的过膝袜。

        此刻她所处的是这个小巷的深处,大半夜的完全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可月城真昼还是疑神疑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连一只流浪猫狗都不在后才犹犹豫豫地将掌心中那团棉织物靠向自己的嘴巴。

        起初,她碍于羞耻的情绪没想把嘴巴张得太大,但两条过膝棉袜的体积显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塞到嘴里的,无可奈何之下,她就只能进一步张大嘴巴。

        大概是因为心中的抗拒,所以这个简单的动作被月城真昼做得极为缓慢,可她越是抗拒,敏锐的感官就越是能捕捉到平时根本不会注意的细节。

        比如,这双袜子她已经穿过好多次了,脚尖的部分明显有些破损的痕迹,由于她这一天几乎都在运动,袜子靠近鼻尖时,不可避免地会流出一股混合着汗水味道的,独属于少女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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