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服从党的安排,配合医生治疗,尽快养好伤,以全新饱满的精神状态,投入到新中国的建设中去,才是正理。
服了,真服了,这义正言辞的压迫感,好像我不住下去,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和人民的殷勤期盼了。
尽管我知道他在逗我玩,可我忍不住鼻子有点发酸,泪珠子就要往外冒,我赶紧低下头。
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我……我就是觉得……欠你太多了。
这话是真心的。陈光宗的事,这病房,还有他此刻站在这里带给我的心安……哪一样不是债?
陆明远沉默了片刻。
我帮你,不是施舍,也不是图你什么回报。
他目光灼灼,不容我闪躲:陈光宗两口子的下场,是他们咎由自取,滥用职权,欺压良善,为党纪国法所不容。
我做的,不过是让该看见这些事情的人,看见了而已。
他往前微微倾身:至于这病房……没错,是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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