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得干脆利落:你伤得不轻,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恢复。
当然还有外面那些人,他下颌线绷紧了一点:你以为他们消停了?
农机厂的事儿还没彻底了结。
我心里咯噔一下。是啊,那帮人吃了亏,能甘心吗?
不说别的,要是出去,他们再找机会把我给堵了……我浑身一哆嗦。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组织上对见义勇为、保护集体财产而受伤的同志,有规定。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合理合规。
这话我也只能信个,一半儿。
规定或许有,咱也不是干部,凭啥享受干部待遇。
就算是,因为我促成了陈光宗被撸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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