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准时提着暖水瓶进来,温热的毛巾递到手里,连擦我脸的力道都又轻又温柔。

        我说我可以自己来,他不让,他似乎很享受,照顾我似的,我也就随他去了。

        去食堂打来的饭菜,他总能把他的肉片挑给我,给自己碗里只留青菜。

        尤其是那个苹果削得干净漂亮,还会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插上牙签。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苹果还能这么吃。

        在他这种沉稳而周到的照料下,我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舒展了许多。

        话也渐渐多起来,我问他,大学毕业后去了哪里,他说保密。

        我又问他,来燕山县做什么,他说保密。

        我再问他,过俩月要调去哪里,他说保密。

        我又问他家里有没有介绍对象啊,人姑娘长得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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