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事儿真鸡巴多。
有时会我跟他讲村里收成时节的忙碌,讲村里那棵老槐树……
他总是安静地听着,眼神专注,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面前跟个话痨似的。
他也像个合格的听众,愿意听我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一恍神的功夫,就到了除夕。
这一天,陆明远比往常似乎更加忙碌。
窗外渐次热闹起来,鞭炮声和孩子们的笑闹声此起彼伏。
我一个人趴在窗沿上,孤零零地看着窗外的街道从热闹变得冷清。
直到暮色四合,窗外零星炸开的烟花映亮了窗棂。
走廊响起他熟悉的,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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