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瑛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隔绝这羞耻到极点的现实,但她的舌头,却无比卖力地工作起来。

        她温热湿滑的舌尖,仔细地滑过高胜脚底那粗糙得如同砂纸的皮肤,卷过每一根短粗的脚趾,再用舌尖灵巧地、深深地探入到那藏污纳垢的趾缝之间,将那些混合了汗垢与泥土的污秽,一点一点地、不留死角地卷入口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混合着咸涩的汗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但这种极致的屈辱感,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流淌出更加汹涌的淫水。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身旁,林千歌被粗暴对待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痛苦的呜咽。

        林千歌的处境,无疑更为凄惨。

        她的嘴巴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高胜毫不怜惜地在她娇嫩的口腔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深不见底地直抵她的喉口,让她发出“呃…呃…”的、令人心碎的干呕声。

        那根肉棒上沾染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液,混合着高胜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以及她自己被逼出的唾液,形成了一种黏稠腥臭的液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光洁的下巴,蜿蜒滴落。

        她被迫承受着这一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个与她齐名的女人,正在卑贱地舔舐着这个男人的脚,而自己,则在用嘴巴,侍奉着他肮脏不堪的欲望。

        “停下。”高胜似乎已经对这初阶的侍奉感到了厌倦,“爬到那张桌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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