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年缓缓地从春梦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与其同床共枕的她。
在窗外晨光的照耀下,侧卧在床上的玉人以臂为枕,被褥顺势自她的香肩上滑落,赤红的眼波流转,与略微勾起的嘴角一并写尽了风流跟暧昧。
至于那个晚上两人有没有照旧共赴巫山……呵,谁知道呢?
周遭目下的黑暗叫特立尼达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习惯性地轻抚着已有多年不得慰藉的朱唇。
稀稀落落的水珠打在她的手背上。
——自己是个婊子吗?
——自己或许是吧。
日日夜夜地做。
翻来覆去地做。
这副身子玩过的花样,恐怕许多舰娘一辈子都没机会全部尝试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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