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识过不少的女性,熟悉该如何征服那些强大的,高傲的女性,现在的昼墨恰好就是特别有趣的一类,她们否认内心对快乐的追逐,面不改色的提及情趣,色欲,必要时将其作为手段,仿佛自己是欲望的主人,但实际上她是是最害怕欲望的那一类人。
不去想所获得的快乐,但是在浅尝后却无法压制内心的悸动,只需要稍微推一把力……
说起来以前他也见过昼墨,但那个时候的昼墨纯粹是强大的象征,她的内心如同铁盒封闭,虽然沉浸在世界的乐趣中,却没有与别人有联系的想法。
虽然这不失为一个具有挑战性而充满乐趣,但是那时候的昼墨本人在‘邓可’眼中是最无趣的存在。
没想到看走了眼,还有那个狐巫女也是本事惊人,竟然可以撬动这把妖刀的内心,这就是妖狐的天赋吗?
哪怕是作为毗沙门天的神子以纯粹的武力出名,却也能做到一件自己花了不少时间去追逐快乐都没有想过能做到的事。
好吧,也许就是实力不济。
‘邓可’无奈的对自己摇了摇头,他带着昼墨来到依照昼墨的记忆之中那个为昼墨带来最大的胜利感,满足感的地方的额中央,也就是斗技场的正中间后转过身,身着标志性衣装的裁判站在两人的中央,而四周不知何时坐满的观众爆发出沸腾,震响天地的呼喊。
“看来你很享受这个地方”邓可从腰间抽出一把刀。
“我在这个地方连续胜利了一个月”昼墨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刀“站在这里我没有输过,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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