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遗憾,那么看来以后你都不会再赢了,这里马上将成为你的噩梦,淫欲的开始,哎哟。”银光如月弯一般,还没等‘邓可’将话说完,昼墨的刀就已经卷携杀意席卷而来,邓可将手一弯,准确的格挡住昼墨出其不意的一击。
接连不断的金铁相击的声音,邓可轻挪着步伐转动身体,准确的招架住不断迂回,时不时发动突袭的昼墨的攻势,他发力将昼墨推出一段距离,用刀在地上划出一道口子,随后是脚尖轻点地面。
被刀划过的地方伴随着他的动作而碎裂,扬起的石头被他用刀身一扫而飞出,他本人则是大力的起跳,甚至在斗技场的地面留下了裂痕。
石头先追上了倒退的昼墨,她轻微侧身脚尖一点,躲开石头的同一刻躲开了向着自己位置劈来的邓可,然后她确信了。
邓可,并不是什么刀法大师,他或许学过一点,但是对自己而言他只是半桶水,没有在第一刀时就被划出伤口纯粹是因为邓可眼疾手快,他的力量,反应,乃至速度完全不亚于自己,只是他用刀时的奇思妙想严重拖累了他。
欺身上前,昼墨又接连不断的挥刀,但是这一次昼墨不再试图不断迂回寻求死角,邓可自认为对刀的理解就是邓可最大的死角。
金铁相击之声再一次回响在斗技场上,邓可的表情上,轻蔑的笑容逐渐开始消失,虽然他本来就不打算以刀法取胜昼墨,但是刀法上昼墨对自己单方面压制还是给他带来了惊讶。
虽然两人打到现在连个伤口都还没有,但是邓可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昼墨的节奏中,接连不断的攻势仿佛没有间隔,如同迎面吹来的狂风一样无穷无尽且无法阻止,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刀身上开始传来不自然的感觉。
全部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全力一挥,精准的把握住昼墨的身影,在预想中昼墨肯定会防御,虽然肯定会马上再被拉近距离,但是这一次的攻击施加的力度足以为自己带来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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