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感知力让德瑟贝尔意识到昼墨用于持剑的灵巧玉手此刻正死死的抓着自己的上衣,如果不是因为正近乎处于脱力的状态,甚至可能让自己的上衣发出撕拉的断裂声。
而比起那微弱的力量,昼墨还有着更显眼的反应。
从喉间下意识发出的声音,虽然因为拼上了全力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没让其丢人的脱口而出,然而比起被人打败的不甘,意识到竟然是曾经被其他妖之主以恶劣手段击败玩弄的记忆先一步在心里萌芽的时刻更让昼墨感到不解。
难道自己真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受虐体质吗?
因为记忆引导着身体快感的复苏,小腹逐渐变热,夹在双腿之间的下摆传递到身上的竟是传来了与汗不同的,更为粘稠的湿润,在这种情况下合拢起的玉腿也无济于事,甜腻的汁液就这么顺着大腿滴下,甚至落在了扛着自己的暴徒的身上。
“哈,真的假的。”感到有趣的德瑟贝尔将昼墨调换了一个方向,让自己可以看清那张本来静谧而带着些许疏远的玉颜。
不过此刻,那份平和已经被羞耻的绯红所覆。
虽然想要逃避,却又被德瑟贝尔轻轻用指尖掰过来看着他,那个从见面时就带着几分从容洒脱的声音里此刻又多上了几分揶揄。
“这样的身体,真是一个天生的好母狗啊~你说是吗?”
他刻意贴到了昼墨的耳边,在明了昼墨身体极端的敏感性后,一些有意思的想法开始在他脑子里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