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带动力量呼出的气息灼热而黏腻,仿佛是伸着一根舌头顺着耳朵滑进大脑,这让昼墨又身体一震,咕呜的可爱声响从嘴里漏出。

        “才不是——”

        “那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德瑟贝尔看着昼墨因为欲言又止而有些纠结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平时挤压着性欲,太过欲求不满,所以只要轻微挑逗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吗?”

        “停止你胡乱的猜想,这只是因为…因为…”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是昼墨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对啊,因为业魔罗的淫咒,那么问题来了,业魔罗的淫咒怎么来的呢?

        ——因为自己玩小游戏对赌时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着如果那个淫咒刻在自己身上会被对方玩弄成什么样,结果一个没注意让业魔罗把牌出完了?

        似乎是更糟糕的原因啊?

        昼墨不由得语塞了,这份沉默让德瑟贝尔更为起劲,夹杂着羞愧的纠结让昼墨脸上的表情更趋于混乱迷离,也让德瑟贝尔更为起劲,他抓住昼墨的右脚踝,让昼墨倒在半空中和自己相望。

        因为脱力,没有受力的左腿只能仍由着重力向下,这让昼墨看起来像是弓一般主动张开双腿,从德瑟贝尔眼睛里清晰看到了自己丑态的昼墨再一次偏离了视线,却被德瑟贝尔一句话命中要害。

        “还是说,是因为小腹上的这个只有母狗冒险者才会有的纹路呢?”

        昼墨僵住了,整个身体都卡住了,那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又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得过对方,只是为对方增加言语方面的情趣而识趣的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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