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第一笔落下。

        柔软的笔尖就这么轻巧的点在了因为缺少支配命令而暗淡的淫纹上,二者接触的部分血墨将其轻易的覆盖。

        这一下落笔不重,却给昼墨带来了好像有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虽然不疼,但最要命的是诱发了子宫的欢喜,与理智不同的,对这种按压的发自身体生理性的狂热喜爱,传递到大脑。

        总是想东想西的活跃大脑此刻一片空白,那是对过强的喜悦心和喜欢不知该如何反应,理性濒临碎开的自我保护。

        “不过这个东西并不算太复杂的术式,总的来说只是很轻松就能用覆写的东西。”

        德瑟贝尔一边开口说着,一边像是一个干练的画家以昼墨的小腹作为画布开始接连下笔。

        虽然不是正常会有的行为,毕竟谁会在别人小腹上作画,但是相比起直接被压住侵犯,这样的行为其实显得很温和,然而身体的剧烈反馈让昼墨像是丢人的淫乱娼妓。

        奇怪的触感伴随着德瑟贝尔手掌用力按压以及画笔的点、横、竖、钩的动作而不断向着大脑反馈。

        原先混乱的表情进一步加剧,在德瑟贝尔全神贯注的进行对淫纹的覆写时,敏感的身体随着对方每一笔的落下都会让昼墨绷直身体。

        明明业魔罗在画的时候——没有这么刺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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