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既然有覆写的过程,就有一开始画上的过程,本来昼墨看着德瑟贝尔拿着毛笔已经大概想象到对方想要做什么,甚至做好了至少这次要忍耐住奇怪快感的想法。
但是这样的预想在德瑟贝尔落笔的瞬间,化为了飞尘。
至于原因,只有两点。
是出发点的差距,业魔罗虽然抱有调戏昼墨的心态,但他的主要心思还是集中在完成实验这东西,这让他的落笔更注重完善,而德瑟贝尔他实际上只是想看看昼墨的反应。
——触发方式是快感吗?
也就是在感受到快感的时候会对身体产生麻痹感,换言而之明明这东西的铭刻是为了削弱快感,但是这婊子给予的反馈却跟加强了快感一样?
真是天生的肉便器体质啊…
不,或许还有个原因?因为不知情,所以将自己的身体问题甩给淫纹,所以反抗的内心从一开始就折损了…
真有意思…
而蒙在鼓里的昼墨并不清楚德瑟贝尔心中所想,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那如浪潮一样接连不断的从下笔处回馈而来的快感正一点点的压倒着她的反抗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